“飞豹”战机掠海超低空飞行
来源:“飞豹”战机掠海超低空飞行发稿时间:2020-04-08 15:26:13


她说,听到“封城”,有些失望,只能在武汉简单做一些菜过年,和家里人再通通视频,“尽量让我们不要出门,呆在家里。”

她说,行李早就收拾好装车了,就先过来看看,如果不能出去就打道回府。为何不等到白天时候再过来?“待太久了,觉也睡够了。”

但她需要去医院照顾生病的家人,“全副武装,心里都是吊着。”口罩是老早就被提醒要戴,防护服则是从超市买了雨衣来替代。

4月8日凌晨,韦皓月坐在岗亭里,大部分时间注视着车辆流动,偶尔为咨询司机提供解答服务。

“武汉西”管理所里像韦皓月这样因为武汉封城而被滞留在外地的人,大概有三分之一。还有一部分人则被留在了武汉城内,其余的人就住在了管理所的宿舍。为了安全,他们彼此也都禁止流动。

谈到任何感想,付远军都用“高兴”一词,至多“那是相当高兴”。他说自己不太会表达。

电话采访临末,澎湃新闻记者和他道别并祝保重,他操着浓重的口音说,“你们也辛苦,把我们武汉、湖北的情况告诉全国。”

出城这一晚,她被记者围采了将近2个小时。通道栅栏被挪开那一刻,一辆黑色奥迪车反而第一个冲出城。车里男乘客很激动,举起手臂狂喊“武汉加油”。

来之前,他打听了进出武汉的各种政策和要求,也做好了准备:实在不行,就让堂弟把药送到高速口交接,他不进城。

遗憾的是,堂弟错过了拿药时间,只能等到8日白天再去取。付远军决定当晚睡在车里,“自己住车里安全,对别人也好、对自己也好,尽量不打扰别人。”